小楼极老旧,厨房里还用的是土灶。但闻书玉非常熟练地生火烧水,给梁禹昌泡茶。
“你伤没好,坐着吧。”梁禹昌不忍心,“你也该习惯把活儿让下面的人来做了。裴将臣怎么那么抠门,不多派几个人伺候你?”
梁禹昌倒是冤枉裴将臣了。裴将臣一早就给闻书玉配了两名裴家的保安,还想拨一个助理。
闻书玉以自己在休假为由,只勉强接受了保安,怎么都不肯要助理。
“你怎么来了?”闻书玉问,“我在新闻里看到你陪我们总统参观你们家的工厂,还以为你现在正忙着呢。”
梁禹昌望着闻书玉平静祥和的面孔,心似被绞成了麻花。
来的路上,梁禹昌已经想好了怎么通风报信,如何挑拨离间。可等看到闻书玉那洞悉透彻的眼神,梁禹昌又觉得自己何必做个跳梁小丑?
“那头已经忙完了。我过来办事,顺便来看看你。”梁禹昌说,“这就是裴将臣送你的庄子呀?真够寒酸的。”
就梁禹昌看来,这农场是裴将臣用来藏娇的金屋。将来他结婚了,闻书玉八成会搬到这里来住。
要换成梁禹昌自己,那不送一套市区黄金地段的大平层,也要送个海滨别墅什么的。用这么一个满地鸡屎的破木楼就把闻书玉打发了,裴家的财政状况是不是出了问题?
闻书玉笑:“等重新修整好,就不寒酸了。”
“这得弄到什么时候去?”
“钱给足了,承包商说三个月就能完工。到时候请你过来吃饭,我给你做叫花鸡。后面有一条小河,你还能钓鱼呢。”
“行呀。”梁禹昌明显对农场生活没什么兴趣,“那你现在是……就这样留在他身边了?”
“是啊。”闻书玉很坦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