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有意见。”
“还有,”小王又说,“臣少选的几款戒指,梁小姐都觉得有点太花哨了。梁小姐喜欢独钻,方形,祖母绿切……”
闻书玉利落地敲打着键盘,将小王的话转化成了平板电脑上的文字。
指尖传来丝丝麻意,掌心很快出了一层冷汗。
不用掐脉,闻书玉就知道自己的心率提高了不少。但他的大脑偏偏又出奇的清明,诸事有条不紊地在脑海里掠过。
这些都是他在承受高压下的生理反应。
回了房后,闻书玉打开了张乐天的工作文档里,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订婚协议,公关流程,双方家族企业的合作备忘录……
每一份备忘录,都昭示着这一场联姻能给双方家族带来的巨大利益。
定婚仪式有好几个方案,一看就是男人们埋头自己琢磨出来——闻书玉不认为梁幼芳会想得出在树林里点明烛这种有重大火灾隐患的求婚方式。
至于求婚的时间,也请大师算了好几个日期,都在六月中上旬。
只剩一个月了。
放下平板电脑,闻书玉靠进沙发里,望着窗外。
关家因是华裔,庄园是典型的徽派建筑。白墙乌瓦,古松镜湖,极致的富贵和优雅。
工整的几何形,简洁利落的线条,再配上大片留白的晴空,这景色让人情不自禁想起吴冠中大师的油画。
这里,不论气候、建筑、饮食习惯,甚至文化,都很接近靛蓝过去生活的地方。让离家已经两年,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苏曼的青年,忽然有点想家。
闻书玉早就清楚自己和裴将臣的关系只会停留在恋人的层面。
即便在最浓情蜜意的时刻,他们都没有向对方许过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