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形,凶悍的杀气冲向四面八方。有什么阴暗可怕的东西在耳边叫嚣,带来阵阵阴寒。
连巴图勒这么一个铁塔般的大汉都不禁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
但犹豫了许久,他什么都没有说。
“你是对的。”阿曼达向张乐天道歉,“臣少确实走火入魔了!”
“你终于明白了!”张乐天热泪盈眶,“你知道办公室里的人背地里怎么说他吗?说他一出现,就像屋子里进了鬼,后背都凉飕飕的。”
阿曼达也跟着打了一个寒颤。
“简直就像在经历现实版的《宠物公墓》!”张乐天困惑,“臣少是不是在农场里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是想说他被书玉的鬼缠身了吗?”阿曼达往这孩子的后脑拍了一巴掌,“你不要命了!”
“要是书玉哥的鬼就好了。”张乐天说,“臣少没准还高兴呢。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忍一忍吧。”阿曼达也只有这么一个破主意,“就当这是第二个堰塞湖。”
阿曼达有时候忍不住回忆自己初次见裴将臣的情景。那个改变了她命运的泳池派对。
那时候的裴将臣还是个浑身洒满阳光,表面傲慢,但骨子里却很热心的少年。那时候的闻书玉看着斯文腼腆,面对陶威的子弹却面不改色,那么孤勇无畏。
他们都那么清澈、明媚,就像那个旱季刚刚来的夏天。
阿曼达一点都不怀念当年的自己,但却很怀念那个时候的闻书玉和裴将臣。
好在这一次的堰塞湖没有堵塞太久。
没有过多久,裴将臣不顾医生的警告,强行开始接受实战训练。
巴图勒接到申请后依旧没有说什么,但在训练的第一天,他就安排了一场爆破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