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去后,裴将臣立刻让张乐天为他预约心理咨询师。
张乐天和阿曼达等人几乎额手相庆。
但找到一名和自己合拍的心里咨询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对裴将臣这种情况比较特殊的人。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裴将臣陆陆续续接触了很多位咨询师,不是抱怨毫无用处,就是事后大骂对方是庸医。
张广利提供的情报非常管用,特别行动小组很快就确定了马东天在贡林的藏身之所。
但是想让贡林警方将其逮捕,再移交给苏曼,走正式渠道的话,也许等到马东天自然老死都不会有结果。
就是否要再次采取秘密潜入的非正常手段抓捕马东天,上级部门在这个问题上产生了分歧,案件就此僵持着。
这也让裴将臣的情绪越发烦躁。
他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认识了林希女士。
这位心理咨询师五十岁左右,身材娇小,知性优雅,有两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孩子,而且有一半华裔血统。
她的咨询室布置得非常温馨舒适,散发着一股书本和绿茶的芬芳。裴将臣一走进去便情不自禁地放松了紧绷的身躯,在沙发里坐了下来。
没有套路化地开启咨询,甚至没有以拉家常的方式引导裴将臣开口。林女士只是安静地煮着茶,让裴将臣自己一点点放松。
堵塞河水的碎石堤坝就在氤氲的茶香中一点点崩溃。
似有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裴将臣,让这个青年逆着时光而上,一步一步,回到了童年,父母还在身边时的童年。
裴将臣的童年记忆零碎而模糊,但始终记得家里的书房的模样,因为他们一家三口在那里度过了太多时光。
父母的书桌是面对面摆放着的,这样他们俩便能在工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