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和烟紫从后廊的东头打到西头,又翻过栏杆滚到了外面的草地里。
玛卡狗生中第一次看到这种大戏,追过去看热闹。
靛蓝就在这片嘈杂声中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吃着饼干。
做饼干用的玫瑰花酱是他的独门秘方,就连用的花都有讲究。
普通人一般用大马士革玫瑰花,但靛蓝喜欢用亚星的平阴玫瑰。两种玫瑰的香气略有区别,做出来的甜品风味也有所不同。
他的这一门手艺和配方,只传给了张乐天一人。
藤黄他们打完了一局,两人都顶着一头草屑爬了回来,没事人一样继续喝茶吃点心。
“你这个农场叫什么名字?”藤黄问。
“没名字。”靛蓝说,“在地图上只有一个门牌号。当地人叫它阿奴巴农场,或者叫灯塔农场。但我打算改名叫‘和谐’。”
“换一个别的吧。”烟紫说,“龙昆好像发现了你起名的规律。”
“你在这事上也太大意了。”藤黄也说,“而且,和谐?将来龙昆和裴将臣同时找上门,你难道希望他们能和谐相处,三人大被同眠?”
“你少说人家。”烟紫讥嘲,“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哦,是哦。”靛蓝抓住机会迅速转移了火力,“阿黄,我听说你前两年做任务的时候效仿我。是这事儿吗?”
“何止!”烟紫连连点头,“他还玩脱了,搞成了囚禁play!”
“我没有效仿你,也没有什么囚禁play!”藤黄义正言辞,“我不过是口头开了玩笑,对方也根本没放在心上。”
“没放心上人家干嘛也在到处找你?”烟紫反问。
“就不能是想找我报恩吗?”
“美得你!”靛蓝嘲笑,“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