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裴将臣问,“它们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靛蓝说,“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裴将臣决定接纳靛蓝的建议。
“书玉,停一会儿吧。”裴将臣恳求,“让我们好好聊几句。这是座岛,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靛蓝终于停下了脚步。
两人都一头热汗,站在火辣辣的太阳下。
靛蓝一脸不耐烦。裴将臣则觍着脸,完美复刻了“闻书玉”当年的伏低做小、曲意逢迎的模样。
这大概就是“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把自己活成了你的模样”吧。
?
靛蓝内心无不讥讽。
裴将臣语气低沉柔和,说:“你总说我分不清你和‘闻书玉’,那为什么不让我了解一下你呢?没准我了解后意识到我确实只爱‘闻书玉’那样的人,就对你不再抱有幻想了。又或者,你了解了现在的我后,又愿意和我再试一下了?”
靛蓝皱眉。他真切地意识到,裴将臣确实变了。
当年的“闻书玉”从没有忤逆过裴将臣,不光因为任务需要,也因为裴将臣不能很好地处理亲密关系上的挫折感。
放在过去,在这样接连的冷嘲热讽和拒绝下,裴将臣早就发脾气了。
如今的裴将臣不仅能良好地控制住了负面情绪,还精明圆滑地运用迂回战术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有理有据,态度温和,理智成熟,让靛蓝有种一拳捶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但人格是不会改变的。就前天夜里这男人的表现,他依旧偏执和强势。
“怎么样?”裴将臣目光炽烈,“我们俩都是重生的人。让我们试着重新认识,互相了解,然后看命运会怎么安排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