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见靛蓝先是给小猪扎了一针兽用抗生素,熟练地把人家倒挂在了特制的架子上。
碘伏一抹,找准位置,手术刀对准蛋的位置重重一划。
血并不多,蛋就像挤痘痘一样滋溜地被挤了出来。靛蓝利落地将其切掉,接着如法炮制另外一边。
冷漠、熟练、快速,无视小猪仔的挣扎和刺耳的尖叫,就像他在厨房里切菜片肉。
裴将臣觉得胯。下凉飕飕的。
“学会了吗?”靛蓝把手术刀递了过来,“后面的你来。”
裴将臣当然不怕杀猪。但他怕自己一不小心,从劁猪变成了杀猪。
“万一我割到了动脉怎么办?”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吃烤乳猪。”靛蓝说。
他这模样摆明了就是要看自己的笑话,裴将臣偏偏不肯把笑话演给他看。
人都杀过,还怕猪乎?
裴将臣当即执刀上阵,信心满满打算一鸣惊人,没想在第一步就受了挫:他摸不到小猪的蛋。
“用一点力气。你会感觉到皮下有个圆圆的东西在滑动。”
靛蓝开始还细心指点,但很快就不耐烦起来。
“你为什么摸一只猪都摸得这么色?你是不是还打算先请它吃一顿晚饭?”
裴将臣额头冒汗:“因为我真的找不到!”
“这玩意儿你也有,怎么会找不到?”
“因为它还小!”
“手活烂还怪别人小。”靛蓝讥笑。
这话触了裴将臣的逆鳞。
他恶狠狠地把靛蓝给盯着,压低了嗓音用苏曼语说:“任何人都可以质疑我的手活,就你不行!”
靛蓝语塞。
“还有口活!”裴将臣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