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还不能用。”
“我带了露营炊具!”裴将臣说,“你想吃什么菜,我可以现学。现在的厨艺软件非常好用……”
“就做你准备好的吧。”靛蓝不再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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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将臣不用旁人帮忙,自己便把摊子支棱了起来,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靛蓝很怕他把自己的草坪给点燃,拎着水龙头守在一旁。
裴将臣还真没吹牛皮,他烹饪起来确实像模像样,虽然非常刻板,但所有工序都掌握熟练。
为什么说他刻板呢?
因为裴将臣做菜就像执行军令,严格照着食谱来。
食谱说放一勺盐,他就不多放一克。食谱说煮十分钟,他就不多煮一秒。
绝不偷工减料,也绝对不会“灵光一闪”整点什么新尝试。
这样做出来的菜,你可以说它缺乏自由的灵魂,但味道还真过得去。
靛蓝厨艺极佳,但他在吃上并不挑剔。只要不是藤黄的那种地狱料理,他都能吃得下。
为了尽一下地主之谊,靛蓝主动负责了饭后的水果和甜食。当那两碗浇了玫瑰花酱的酸奶端上来的时候,裴将臣明显动容。
“你还在继续做这个酱呀?”他明知故问。
“从小吃到大的,习惯了。”靛蓝说。
两人坐在露营椅里,眺望着灯塔和海崖对岸灯火通明的小镇,品尝着冰凉香甜的酸奶。
“还是你做的好吃。”裴将臣说,“小张做的还是差远了。”
“心理作用罢了。”靛蓝说,“你以前也尝不出区别。”
“区别大了。”裴将臣说,“他做这个是工作任务,没有心,你做的则包含了你的爱。”
“我当年做这个的时候对你也没什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