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裴将臣在靛蓝眼前打了一个响指。 靛蓝飞速别开了视线,朝水塔望去:“哪里坏了?” 他反应很快,但那在千分之一秒里泄露出来的羞涩还是被裴将臣捕捉到了。 那是“闻书玉”的残片,是靛蓝刻意隐藏在冷酷强势的外表下的柔软内里,也是裴将臣确信眼前这人和“闻书玉”区分得没有那么清的证明。 “问你话呢。”靛蓝催促。 裴将臣这才说:“垫圈坏了。得换一个新的。你知道镇上哪里有卖的吗?我想今天就把水塔修好,不然明天连厕所都没水用。” 靛蓝看了表:“我来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