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裴将臣将头抵在靛蓝的肩头,感觉到对方指尖掐入手臂的刺痛。
真是个猫一样的男人。他在心里感叹。
……
发散过后的靛蓝总是呈现一幅慵懒绵软,脑子放空的样子。
裴将臣握着花洒给他冲洗,一边亲亲摸摸,乐此不疲。
温热的水流让余韵又渐渐升温。眼看裴将臣的动作也越来越不规矩,靛蓝推开了他。
“先回去吧。”
回去是裴将臣开车,愣是把皮卡开出了赛车的架势。
到了木屋,裴将臣也不搭理出来迎接的几个毛孩子,一把将靛蓝拽进了卧室里。
靛蓝卧室里的那张大床,买来了数日,裴将臣终于有机会上去体验了一把。
狠狠地摇晃了大半个小时后,他得出结论:“贵的东西质量就是好!”
靛蓝伏在薄被里,一身热汗和鲜明的痕迹。为了报复被他又挠又掐,裴将臣也在他的肩头留了几个大牙印。
裴将臣俯身把人搂进怀里,凑在耳边说:“我伺候的好不好?以后每天都这样伺候你,行吗?”
“再说吧。”靛蓝打了个呵欠,“你可以回去了。”
虽然对自己的工具人定位心知肚明,可裴将臣还是不免气愤。
“你绝情起来,真的很狠,你知道吗?”他把靛蓝用力紧搂,“你当初诈死的时候,想过我会是什么反应吗?你当年有没有心疼过我一秒?”
靛蓝困得要死,却偏偏被强行拖起来谈心,烦不胜烦。
这就是和老情人约,炮的缺点。你虽然会获得一场畅快淋漓的体验,但要给对方提供情绪价值。
“我没想那么多。”靛蓝呵欠连天,“我又不是故意诈死来报复你的,我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