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不紧不慢的去揉着,一点一点让她僵住的身子放松下来。
许念粥中学那会儿养过一只三花母猫,是条流浪猫。当时捡回来后给它洗澡,洗完,三花猫不动了,直直僵在那儿。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吓坏了,只能拼命打电话求助,去网上查,看一大堆的信息。
最后还是她拿调热风档的吹风机和热毛巾耐着性子慢慢捂着,慢慢揉着,慢慢搓着,估摸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感受到三花猫身上的体温重新恢复了过来。
现在,许念粥感觉身上的每一寸好像也在这样的回温新生,甚至能在亲吻时多分出了些心思,去想那只被家里人强行送走的三花猫叫什么名字。
她印象中,当时给它取了个大众且洋气的英文名。
是叫kate?还是叫Shirley?还是叫Alice?
还是……
膝盖被揉到透红,被屈起,被打开。
“小木头。”周圻咬在她的耳尖,觅得一处,修长骨感的指节轻微剐蹭,却也只是触到了边角,他一哂:“又分心了呢?”
不由许念粥反应回话,一种尾椎骨像过电了般,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猛地睁开眼。她拱起胯//骨,膝盖下意识地并拢后退,又瞬间被按在月退两侧的手给固定住。
他每一变换手指翘起的角度,她的头愈发地向后,想张嘴呼吸,却在下一秒又被堵上。
眼前的人骤然清晰,许念粥无所适从地紧闭上双眼,身体还在抖。
“睁开眼,看着我。”
周圻一面捉住她想要逃开的双手,屈臂,压到她的身前,用浴巾绑上,一圈一圈绕结,扯紧,向上按。一面还在继续。
手背贴着镜面,许念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