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谭溪, 是在旬州大本营,谢家在这里有家产,谭溪过来找他之时, 带着谢承安交代的事。。
州牧听闻消息,马不停蹄跟过来,他主子是大皇子,自然不敢对代大皇子安抚流民的六殿下造次。
跟州牧客套了两句,把人送走, 谭溪才进门。
刚进来就行了个大礼,低着头就说谢承安交代他一件事, 务必要交到殿下手里,然后就开始套袖子。
江别晚伸手一般就被身后的岑聿白按了下去,然后无声的上前接过纸张,了然的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危险后,才递给了殿下。
“谢谢小白,我看看……哇!地契诶。”
江别晚一看, 眼睛都瞪圆了。
谭溪把地契给他的意思难道是?
“谢公子担心殿下住在府里不痛快,拖属下送上别院一座。”谭溪轻飘飘的说道。
“……太慷慨了吧,谢……承安,真不愧是我唯一好兄弟。”
江别晚热泪盈眶。
这下他终于肯定谢承安是打定主意站队他了, 不然也不可能送他房。
“多谢你特地送地契来,一路上辛苦了。”
江别晚声音尤为柔和,惹的岑聿白看他一眼又一眼。
谭溪这才抬起头,恭敬的看向六殿下,这个被谢公子看中支持的皇子。
原本他得知谢承安选了一个没根基没家世没名声的六皇子,内心很疑惑, 在他看来,皇帝随便支持一个得了,反正上位后还是要跟世家分天下,选哪个都一样。
有钱有家世的大皇子不选,有名武力值高的三皇子不选,谢承安这么挑的最后选一个啥都没的皇子,自己还得劳心劳力,费老多银钱,太不划算了。
他寻思谢承安是不是被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