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跶过几次。完全的物理运动。跳绳。她想直接把孩子蹦掉得了。结果孩子没蹦出来,她倒崴了脚。拉到卫生所,女所长警告她,孩子已经上了月份,再流产对身体伤害大,八成将来不能再怀,这一胎还是踏实生下来为妙。小芳自觉半生潇洒,突然被个孩子拖累住,一气,病倒了。整日就在二楼床上过日子。
祁家再没来过人。
凡雁回家第一夜。凡虎跟她聊到快十二点。凡雁不明白,侄女为什么一个跟头要摔两次。第一次是傻。第二次呢?还傻?
凡虎解释:
“也是有人半介绍。”凡雁追问:
“然后呢。就谈了?”凡虎:
“觉得喜欢就谈了。”凡雁恼:“就弄出孩子了?”凡虎气弱:
“上次那个是贵州,离得远,这次是老家人,刚开始谈得不错,就觉得肯定会在一起肯定会结婚。”
凡雁无言。放松警惕了。月份大了。陷入被动。怎么开始的看来不用追究了。事已至此,只能面对未来。孩子如何安置是当务之急。
凡虎一说起来都是烦厌:
“我要有钱,也愿意多养,何况是自家孩,问题是这孩子咱们就不能养!不说家里已经有四个,还有两个是上学的。好,硬着头皮养了,人卫生所的人都说了,这胎十之八九是男孩,养了男孩,亲爹离那么近,养到大,亲妈姥爷再好,能阻止孩子找亲爹认祖归宗?白养?!”
凡雁:
“所以,能结婚还是结婚。”凡虎蹦蹦:
“他就是拿劲!不把咱们当头蒜!我丫头哪不值钱,漂漂亮亮的!凡雁劝道:
“这话就别说了,事得往好处想,照我看,就是两家别着劲,僵住了,明天我去说说,祁婶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