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好说,可肚子等不了。”祁老娘推得干净:
“本来也不是我们要要的。”
凡雁来火,这话十足无赖,可走到这步,终究是女方被动些,在这乡村野下,跟他讲事实婚姻也白搭,就算去法院告,告赢了。他不给钱你也没办法。凡雁只好吸住气,说:
“婶子,再怎么说,也是你们家骨血。”祁老娘低头瞄瞄俩大孙:
“我们家,不缺男孩。”
凡雁用笑声掩饰愤怒,声量控制住:
“老婶儿,我替小芳给你赔不是行不行,本来是好事-不至于-真的-婶儿-你说你又娶媳妇又抱孙子两全其美-多好。”
祁老娘跟战士守阵地似的,她也来个推心置腹:
“凡雁,这三门里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以前我还说把你说给大伟,谁知道被王八蛋志强抢了先,可问题是这一码归一码,我们老辈再同意,小辈过不到一块,怎搞,就是硬安到一块,也拧不成一股绳儿。”
娘的。祁老娘这看来是攻不破了。只是眼下凡雁还摸不清她的真实意图:到底是拿劲,还是真就坚决不支持。如果是拿劲,那还有希望,只要面子给足了,把他们家抬高,这事儿兴许能成。但要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这事就他妈的难办。凡雁打祁家回去,一天沉闷。她娘问,凡雁就说没碰着人,等明儿再去。哥嫂回来,见凡雁不响,也不多讲。晌午,凡雁又到侄女小芳屋里。她又拽住小芳的手:
“芳,你跟姑说句实话,你到底想不想跟他过。”小芳沉默。凡雁有答案了。她随即道:
“你要想过,姑就再想想办法,但这脾气要改,不能跟个大炮筒子似地,这样到哪都不招人喜欢。”
小芳拧着脖子。就算服软了。
凡雁把手访她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