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又不敢多看一眼。
“没事儿,我都买给你,你回家自己挑吧。”张来福倒也大方,挨个摊子买了一堆,找个店家先寄放着,又去了第三排棚子。
这排棚子特殊了,他们既卖成品,也可以定做,这有铁匠、木匠、裁缝、鞋匠、柳匠……最常见的是篾匠。
油灯对各行匠人反应不一,看到铁匠几乎没动静,看到鞋匠反应比较大,看到一个俊俏的女裁缝,这油灯差点从怀里跳出来。
张来福生气了:“你蹦什么蹦?我还能把裁缝给你买回去么?”
三排棚子逛完了,棚子后边有一座竹楼,不时有人进出。
这也是集市的一部分,张来福正想进去看看,柴大哥赶上来,嘱咐了一句:“来福,在这地方买东西,必须加小心,不管看中了什么,不要急着出手,看仔细了再说。”
张来福想起一件事,柴大哥曾经说过,小集上有卖稀罕东西的,甚至有卖手艺精的,估计这座竹楼,应该算是黑市。
他迈步进了一楼,这里确实挺黑,楼里很暗,没有窗户,只点了几盏灯。
一个摊主招呼了一声:“买刀么,有好刀!”
张来福扭头一看,摊主拿着一把篾刀,在张来福面前晃了晃。
“这刀好在哪?”张来福问了一句。
摊主回身拿了个大拇指粗细的铁钎子,举起蔑刀,一刀砍了下去,铁钎子断了,断口非常的整齐。
蔑刀的刀刃干干净净,没留下一点豁口。
“要么,一百大洋!”摊主把蔑刀捧在了张来福面前。
“你想要么?”张来福看似自言自语,实际上在和怀里的油灯说话。
油灯一动不动,似乎被吓到了。
张来福冲着摊主摇摇头,接着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