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放!」
炮兵一摸牛特角,水牛擡起脖子,噗嗤一声,往河对岸吐了些口水,口水落地就炸,一大片岩石,被炸成了粉末。
自从张来福把这一船炮带回到了窝窝镇,他试着打过许多次炮,赵隆君也教过他怎麽打炮,可无论他用什麽方法打炮,这些火炮从来没被打响过一发。
今天这两位炮兵来了,研究了不到十分钟,火炮打响了。
这可不是偶尔响一发,船上一共八头水牛,每头水牛轮流开炮,指哪打哪,弹无虚发。
倒也不是没出过意外,炮手让第五头水牛开炮的时候,这头水牛掀起尾巴,从後边给炮手来了一发。炮手被炸得满脸漆黑,回头踹了弹药手一脚:「你特娘的是不是喂豆子了?」
这弹药手是张来福自己招募来的兵,是本地人,平时负责打理船上的杂事,也负责这八头火炮的饲育。被炮手踹了一脚,他还不服气:「平时我经常喂他们豆子,吃了豆子火炮才有劲,这是我们大标统吩咐的!」
这事确实是张来福吩咐的,赵隆君当初见过有船员给火炮喂豆子,他就把这个诀窍交给了张来福,可没想到这豆子喂错了,差点坏了大事。
炮兵拿着饲料盆,让弹药手重新拌料:「牛炮可以吃豆子,但不能吃太多,豆子必须炒熟了,吃了生豆子的牛炮,很容易炸膛,记住了没有?」
弹药手心里生气,可也不敢多说,这俩炮手确实有能耐,不服也不行。
河对岸的石头被炸得稀烂,张来福看了片刻,烟尘之中好像有人影经过。
他一直好奇一件事:「河对面是什麽地方?」
弹药手摇头道:「没地方。」
「胡说八道,」张来福以为弹药手还在枢气,转头去问丁喜旺,「你知道对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