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囚牢。
沦落到这个境地,众人都很沮丧,有一名艺人,壮了胆子问了郑琵琶一句:「郑爷,这到底出了什麽事了? 您不说咱们上去吹吹打打,吓唬他们一下马上就走吗? 咱们怎麽还让他们给抓了? 「
郑琵琶坐在囚室一角,一句话不说。
有些事他已经想明白了:
袁魁龙早就想除掉我,因为我是宋永昌的人,因为我暗中还在拉拢艺人,这些事他都知道。 但我没犯大错,没让袁魁龙攥住把柄,作为协统,袁魁龙身份今非昔比,无故杀人,难以服众,他就想了这麽一招,想把我直接给坑死。
我要是被乔建颖杀了,到时候算我阵亡,没准还能给我留个好名声,再把我手下那些艺人都收了,留给他自己用。
而今我没死,我被乔建颖抓了,袁魁龙是不是亏大了?
郑琵琶想到这里,还多少有点得意。
可得意过後,再仔细想想,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虽然没死,但也被乔建颖俘虏了,风化署长的位置还得找别人接替,他攒的那些家底,到头来还是归了袁魁龙。
郑琵琶真想唱上两句评弹,缓解一下心头的愤恨,可思来想去,又不知道该唱哪段合适。
等到心思平静下来,郑琵琶又不想唱了,现在的局面也不是那麽的恶劣。
按照航线来推测,这支船队在经过车船坊之後,还会经过油纸坡。
一想起油纸坡,郑琵琶心里有了些期盼:
老宋现在正在油纸坡守着,他只要顾及情义,肯定会来救我。
现在的问题是,老宋是个顾及情义的人吗?
追随老宋这麽多多年,老宋的人品自然没得说。
他肯定不会来救我的。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