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帅阎殿臣,蹲在椅子上,拿著腊牛肉夹饼,就著一碗羊杂汤,正在吃早饭。
他这个蹲法有讲究,叫圪蹴著。
参谋陆盛辉进了餐厅,准备匯报一下近期的备战情况。
阎殿臣摆了摆手,示意陆盛辉等下再说。
陆盛辉知道重要军情不能在餐厅里说,可这几个旅的备战情况不算重要军情,只是日常匯报,也不知道大帅今天为什么这么慎重。
吃过了早饭,阎殿臣叫陆盛辉去了一座会议室,这座会议室叫经纬堂。
大帅府里有六个会议室,大会小会都能开,但其中规格最高的就是经纬堂,在经纬堂说的都是最高级別的军情要务。
经纬堂不算大会议室,里边就一排桌子,两排椅子,陆盛辉坐在阎殿臣对面,匯报了六旅、九旅、十一旅三个旅的备战情况。
阎殿臣听过之后,十分不满:「这个活干得啥么,我让他们备战,不是让他们盘库,这不是数数枪,数数子弹就完事了!」
陆盛辉眼珠一转,感觉自己可能也会错意了:「大帅,您的意思是要打仗?」
阎大帅展开了南地地图,拿著笔在四时乡做了標记。
「大侄女来都来了,也跟我说她受委屈了,我这当叔的要是不管,对不起我和老乔家的交情啊。」陆盛辉想了想,大帅应该是想给乔建颖报仇:「您是不是要杀了张来福?」
阎大帅点点头:「这个王八驴球球的,肯定不能留呀,要是留了他,我老阎的面子往哪放?」陆盛辉打开本子,边记边问:「大帅,这事要做大一点,还是要做小一点?」
老阎指了指地图上的窝窝镇:「事要做得小,动静要做得大,事做小了让老沈没防备,等把张来福这王八驴球球弄死了,再把动静弄大,等咱们去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