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铁疙瘩,就值不少钱,同行哪能舍得给他?
张来福扯了扯老曾後脑勺上的铁丝:「老人家,你怎麽了?有什麽心事吗?」
老曾捂着後脑勺,眼泪哗哗地流:「这个火盆是我从集市上买来的。」
张来福皱皱眉头,老曾这个谎话说得太敷衍了,有点太不尊重张来福了:「你从哪家买来的?哪家铁匠能做出这样的盆子?」
且不说这火盆的款式,完全不是万生州的风格,就说这盆子外边的一圈外文,根本不是寻常铁匠能刻出来的。
不是说手艺刻不出来,是文字刻不出来,因为这些外文连张来福都不认识。
不是词汇和句子不认识,是连字母都不认识,这些字母和张来福在大学里学到的外文完全是两码事。
老曾答不上来,开始胡编:「我是看同行家里有这麽个盆子,觉得挺好的,就让铁匠照着这个盆子,给我打了个一模一样的。」
张来福问老曾:「你说你同行家里也有这样的盆子?」
老曾赶紧应承:「有,他们家里都有!」
张来福挺高兴:「那你肯定知道这位同行他家在哪。」
老曾赶紧改口:「我,我说错了,我不知道同行家住在哪,是同行手里有一个火盆,我跟他关系不错,他把火盆搬出来给我看,让我找个铁匠,照着这个火盆做一个。」
张来福捋了一下手里的铁丝:「你是说你同行有一个能生出大洋的火盆,他把这火盆拿到你面前,还让你拿给铁匠看,做一个一模一样的?」
老曾答不上来了。
这个世上不可能有这样的同行,哪怕这个同行是他亲戚,也不可能对他这麽好。
张来福拽了拽手里的铁丝,又给老曾倒了碗水:「老人家,你别着急,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