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俩坐得离楚人较远,这时一起离场,俊男美女好风景,惹得黄舍利也投来视线。
许象乾摸了摸自己的大脑门,总感觉是不是自己影响了安安,心里十分抱歉,一边卷横幅一边道:“这几箭着实凶残,恨不能以身代之。”
他很爱说客气话,但有时候也特别的真。
讨论就是这些……也就这样了。
他们都不可能去做干扰比赛的事情,更不会在比赛输了之后去欺负人家。
说起来赛前都是讲,期待姜安安、褚幺会师决赛,把黄河之会打成白玉京酒楼的内部切磋。
但其实也都知道不可能。
天下何其大,天骄何其多。
“黄河魁首”并不是皇帝的金玉冠冕,不能够通过血脉来继承。
唯有日以继夜的努力,与世不同的天资,无与伦比的意志,打磨到极限的战斗技巧……还要加上一点血火之中淬炼出来的勇气,把握战斗之中迸发的灵感,才有机会盖压群星,成为最耀眼的那一颗星辰。
它是天骄的权杖,滴着血的长剑,是道旁长满荆棘、路上铺遍刀尖瓦砾的英雄之巅。
姜安安还差得很远。
当然也是不免遗憾。毕竟怎么看,有姜望手把手地教导,她这一身传承,哪怕是一股脑地堆出去,也该能在正赛上扑腾两轮。
有时候只能说运气不好。
“运气这种事情……怎么说呢,唉!”白掌柜此刻也在看比赛,正坐在台下叹气。
因为大多数亲友团都去给小安安助威了,连玉婵便去了褚幺所在的赛场。
当然场边还有褚幺的母亲,来自瓦窑镇、现今在德盛商行做事的张翠华。
八面玲珑的博望侯,自不会忘记把她带来,甚至还顺手给她安排了个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