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三分香气楼,花柳之地,皮肉之辈,敢谋军庭,奢以大荆为阶!今日当斩你,血祭此刀,为我加勋!”
黑色是她的披风,白色是她的刀芒,色彩河流中飞出或龙或虎的道则显化,都被她冷酷地掠过,消解于此世。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战场世界里,她走的是唯独一条直线,却已经急速地靠近!
罗刹明月净只显化为一个色彩聚成的人形,却极显妖娆,描尽了世间色相。
她摆脱曹玉衔的武意锁定,逼退中山燕文的杀神矛锋,同如影随形的宋淮对轰道则,却又闻声而笑:“这就不锁我了?”
浓墨重彩之中,显现一尊披甲的人形。
虽则笔触有些夸张,也能看出宫希晏的样子。
便以此色彩拼凑的宫希晏,正面迎向唐问雪,口中怪笑:“小折月,你并无摘花的耐心啊!如此不懂风花,无甚情趣,怎么守得住自己的男人?”
“世上没有一个人属于我,我也不属于任何人。人间的风景,我开心就看看,不开心就走开。什么叫……‘自己的男人’?”
唐问雪一脚踩住此形的面门,轻松将之踩碎,人也随着溅射的色点消失。
又有一道寒锋,剖开罗刹明月净面前的彩色飘带,唐问雪一刀杀将出来:“枉你修行至此,一生都为取悦他人,藤蔓无骨,身若飘蓬,娱人以色,何其可悲——抓到你了!”
“不不不——”罗刹明月净抬手一抹,大片的色块像糨糊一样涂在了身前的空间,竟然涂满了唐问雪的视野,令她所见所感,颠倒混淆,都是彩色。
唐问雪将冷月裁秋轻轻一拧,寒芒照出,便重新分以黑白。但罗刹明月净彩色的人形,又已经变得遥远了。
“今日我在超脱门前,而你还在纠缠男女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