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情的程度。
今时今日她无法给出他想要的答案,只能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尽快做完自己该做的事。到时离开了西域,她此生在与流桑没有半点牵扯,也算是给他留了一丝尊严。
君岳筋疲力尽的走出房门,一转头便看到流伊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怎么了?”君岳正了正神色,打起精神朝着她走去。
流伊没有像往日那般给他回应,而是冷着脸,指着屋内的方向,质问道:“你失踪的这段日子,一直都在这里?”
君岳一愣,无奈的摇了摇头,“哪有你说的那般严重,只不过最近困乏的厉害,想借此清净,多歇息几日罢了。”
流伊才不相信他的这番鬼话,冷笑一声,“是吗?依我看,你就是在躲着我。”
君岳面露不悦,他对女子极少有耐心,流伊也不是个不依不饶的性子。两人突然闹起来,君岳本就低落的心情,更是心烦意乱。
“我躲你做什么?流桑带你出去这么久,竟还有胡思乱想的空间。”
他这话乍听上去倒没有什么,可仔细一回味,便能听出些许不对劲。
流伊诧异的看着君岳,自打她失忆以后,君岳还是头一次对她这般态度的讲话。
莫不是,这屋内,有什么超越自己的东西?
一想到此,流伊心中便是一阵沉闷的窒息感。她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君岳,大踏步朝着屋内走去。
君岳没有防备的被她推了一把,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险险站稳身形。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流伊已经走进了屋子,仔细翻找起来。
流伊将屋子从里到外看了个仔细,也没有看出什么异常的状况。她虎着脸不死心的重新翻看了一遍,依然是她不愿见到的结果。
而随着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