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男子却笑笑,搂着她骑马离去。
耳边,似乎还能听见李玄端的尖叫声,呼救声。
前世,自己也是第二天才知道那个人是襄王。而他干的事,雪裟一个字都没有往外说。
看见的,不要说出来。
这是李荛端那日对自己说的。
襄王,前世你的腿,我不论多少也有责任,今生我便还了你。希望你可以逃过!
林絮苏的院子,她今日躺了一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张氏的贴身婢女深夜到访。常娴!她从小便叫她娴姨。
“娴姨,这么晚了?母亲那儿有什么事吗?”
这常娴一进门,便屏退了下人,走到林絮苏床边。
“小姐,夫人被老爷禁足了。”
“什么?母亲?怎么会啊?”
不可置信,父亲这么多年连重话都不见他对母亲说过。
“不但如此,夫人连掌家之权都失去了!”
“娴姨,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为了小姐对那雪裟下了毒!”
“什么?她死了?太好了!”
林絮苏一下子站了起来,开心地不得了。看来她担心张氏比为雪裟死了开心,要更加激动。
“小姐!那雪裟没事!今日还在老夫人那里告状,逼得老爷将夫人发落了。这不!连管家之权都没了不说!还要禁足六个月!”
就知道夫人什么都没有和她说,林絮苏真是太小了。什么都不懂!
“娴姨,那该怎么办?娘要是不管家了,我们在这府里岂不是什么地位都没有了!”
这孩子,终于考虑到大局了。
“那雪裟岂不是要坐在我头上了!她现在都敢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