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蒙古人在这里的探子,你们还是小心为妙一旦被她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可就回不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小伙计。”陈老四说着就将口袋里的一颗金豆子递给了小伙计。
“你这是干什么?”小伙计将这金豆子还给了他。
“这是赏你的,拿着吧谢谢你给我们说的这些事情,那个老头已经观察我们很久了。”陈老四这时候倒是很平静地说道,同时他对那个色目人的心已经放下了。
“那就谢谢你们了,晚上我们是不准出门的并且我们还不能习武因为蒙古人很是担心我们造反。”
“这管的倒还很严格啊。”
“可不是吗,上次就有一个人练武被那个色目人报给官府了,之后他就被当街处斩我们对这个色目人很是仇恨但是却有杀不了他。”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们先吃饭了,一会我们还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们就叫你。”
“好嘞,你们只要吆喝一声我就过来了。”跑堂的小伙计便离开了他们。
“怎么办?这个老头就是个探子,我们怎么才能让他不跟着我们呢?”徐有财对着陈老四问道。
“先不管这个老东西,这些野蛮的蒙古人竟然搞出个人分四等真是气人。”陈老四直接用占城话对着徐有财说道,徐有财听后便心领神会的也用占城话和陈老四交谈。
“蒙古人是野蛮的我相信蒙古人的这一策略很快会引起很大的动荡,到那个时候四海之内便会揭竿而起,到时候陈胜吴广这样的人会有很多。”
“未必,只要不出现什么灾荒之年温顺的汉人是不会选择造反的。”陈老四很是坚定地说道。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便走出了饭馆又开始了逛街,正当他们走在街市上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