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动人起来。
冯淑嘉暗暗惊诧,这可不像是冯淑颖的作风,她的穿衣一向是如同她的为人一般,刻意地低调沉稳,从未有如此明媚而张扬的时刻。
想到李魏紫今日也在宾客的名单里,冯淑嘉了然一笑,招呼一声,便径直往二门上去了。
冯淑颖微笑目送冯淑嘉远去,盯着她髻上的粉色珍珠攒就的珠花,眼底闪过一抹嫉恨。
粉珍珠难得,那样一对大小相同圆润饱满的粉珍珠攒就的珠花,可不知甩了她髻上簪着的嵌宝珠钗几条街!
白氏果然还是最疼冯淑嘉的!
冯淑颖握紧袖间的攒心梅花络子穿就的莲花玉坠,深吐一口浊气,整个人倚在念秋身上,由念秋搀扶着进了颐和堂。
她昨日刚拆除了双腿夹板,这会儿正是无力,本应该坐软轿过来的,然而为了生辰宴后能够顺利去到中山伯府,也只能强忍了气喘力娇,一路走了过来。
否则,白氏又要拦着她去中山伯府了。
念秋看着冯淑颖额上沁出的薄汗,心底直叹息,何苦来哉,这样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朝日逐渐升高,上门道贺的宾客渐次到来。
因为武安侯冯异此时还远镇边疆,所以前来道贺的都是各家女眷,而且多是冯异旧部的家眷。
冯淑嘉立在二门上,口中一会儿称“伯母”一会儿呼“婶娘”,一会儿喊“姐姐”一会儿叫“妹妹”的,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停歇过。
腊梅看着冯淑嘉如此娴熟地应对接待,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姑娘第一次在正式场合独自接人待物,做得竟然如此妥帖,丝毫不逊于夫人!
果然,天赋这种东西,不是人人都有的!
腊梅想起昨日那幅足以以假乱真的《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