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叫好,什么又叫不好?我终究只是她的侄女儿而已……”
涉及白氏,念春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是默默相伴,以图宽解冯淑颖一二。
“……所以,还是要有个自己的家啊……”冯淑颖感叹一句,又复庆幸起来,“不过,婶娘能做主为我谋求和中山伯世子的姻缘,我已经是感激万分……”
念春震惊,脱口而出:“夫人要成全颖姑娘?”
她最近因为荔山上窥破的私情,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又被冯淑颖弃之一旁,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情。
说罢,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成全”二字用得不当,又慌忙捂住嘴巴,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冯淑颖。
果然,念春从荔山上回来的就变得奇奇怪怪的,原来是窥破了她和李景的私情。
冯淑颖了然,却没有责备念春,反而羞涩垂首呢喃:“对啊,要不然一向和咱们府上没交情的李三姑娘,又为什么会接连登门拜访,还每每同我十分亲近呢?”
念春细心一回想,恍然大悟,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冯淑颖见状欣喜,念春一向对她忠心耿耿,今日解除了误会,日后肯定会愈发地尽心尽职的!
“只可惜,婚事还没有最终定下来……”冯淑颖如同面对知心要好的手帕交,向念春坦诚诉苦,“总让人担心……”
贝齿轻咬下唇,愁容满面。
念春最见不得冯淑颖伤心,又见冯淑颖如此赤诚相待,心头一热,立刻拍着胸脯道:“颖姑娘别担心,既然夫人做主,这亲事肯定能成的!”
冯淑颖摇摇头,轻声道:“可我终究只是武安侯的侄女而已……寄人篱下啊……”
念春热血沸腾,挺身而出:“颖姑娘不要担心,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