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哼,帮手,可不是有帮手嘛!这是欺负我武安侯府无人,还是怎么的?!”
冯淑嘉听出白氏话里愤怒深究的意思,顿了顿,温声劝慰道:“他们既然能在这么多护卫的眼皮子底下弄走堂姐,肯定是早有预谋……”
说话间,蓦地想到临行前一天,念春去中山伯府的事情,冯淑嘉后悔不迭,她当时怎么就没有想方设法地打听清楚冯淑颖和李景的密谋呢!
然而,即便是她去打听了,又真的能打听到吗?
这样隐秘不光彩的事情,除了对方,李景和冯淑颖只怕不会让其他任何人知道吧,哪怕是传信的念春。
冯淑嘉想,她到底是低估了冯淑颖和李景的狠绝和疯狂。
大梁虽然民风较之前朝淳朴开明,但是此等拐人妻女、放纵淫奔之事,还是不为时俗所容的,这要是闹僵开来,别说是冯淑颖,就是李景的世子之位也怕难保。
中山伯继妻崔氏,可是一心寻机会把李景从中山伯世子之位上拖下来,让她的亲生儿子李曜上位呢!
白氏知道冯淑嘉话里未竟的意思,点头道:“你放心,没有证据的事情,母亲不会轻易地上门质问的。再过一日,护送的队伍就该回来了,到时候,好好地询问一番,我就不信查不出蛛丝马迹来!”
冯淑嘉点点头,又陪伴宽慰了白氏许久,见她面色恢复了少许红润,这些略略放下来心来,服侍白氏躺下休息之后,出门招了采露来问话。
“中山伯世子那里,可有什么消息?”冯淑嘉放下垂帘,屏绝喧扰,低声问道。
采露一脸愧疚地回道:“大春和小春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中山伯世子这几日一直在京城,流连于日常去的酒楼茶肆,没有任何异常……”
冯淑嘉将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