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堂姐的身份,还不足以做世子夫人,中山伯世子即便是要负责,也只能抬你堂姐回家做妾,一辈子伏低做小,看人脸色行事。
可怜我本来是要成全他们俩的,现在闹出了这一档子事,我也没脸去管了……”
白氏扶额长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话刚落音,就见念春挣扎着从担架上爬起来,一路艰难爬向白氏,抓着她的裙角磕头哀求道:“求夫人救救我家姑娘!求夫人救救我家姑娘……”
她现在才知道,自己错得到底有多离谱,冯淑颖又想得有多么天真。
中山伯世子若是真的在乎冯淑颖,又怎么会不托人上门求亲,反而干出怂恿冯淑颖私奔的事来!
与人私奔的事情她也听说过,下场多很凄惨,有那一两个幸运一些的,也不过是因为自家财大或是势粗,压着男方家里不敢怠慢。
可是冯淑颖的家世……
所以,如今能救自家姑娘的,就只剩下武安侯夫人了。
念春抓着白氏的裙角,如同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白氏松了一口气,念春的痛脚,就是冯淑颖,只要念春知道错了,愿意配合,那接下来的戏就好唱了。
“吃里扒外的东西,敢伙同外人,怂恿劫迫你家姑娘,现在倒来求着我装好人了!”白氏挣脱开来,高声呵斥道。
念春一愣,抬头怔怔地看向白氏,等回过神来之后,立刻跪伏在地,不住磕头求饶:“奴婢猪油蒙了心,犯下如此大错,死不足惜,但是恳请夫人看在我家姑娘在您膝下伺候过几年的份儿上,救救她!奴婢求求您!求求您……”
很快,念春本就被山石树枝划伤的额头,沁出血来,染红了地上的青砖。
“把她给我带下去,关在柴房里,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