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玉儿姐姐定了亲,再见到婆家人时,就明白姚姐姐现在的心情了。”冯淑嘉笑嘻嘻地说。
心里却在想,只怕到时候潘玉儿也未必能体会到姚珂现在心情,毕竟,天子的后妃,和寻常人家的妻子是不一样的。
潘玉儿眼底划过一抹深沉,似嗤笑一般地轻哼一声,捏捏冯淑嘉的鼻尖,笑道:“我好心解释给你听,你倒是打趣起我来了!小没良心的!”
冯淑嘉笑嘻嘻地侧头躲开了,心底却好奇潘玉儿方才为何是那样一种戏谑又轻蔑的神情,就像是对自己未来的亲事丝毫都不在意,甚至是鄙夷一般。
该不会,潘玉儿已经订了亲吧?!
难不成前世隆庆帝是用权势夺取人妻?!
“我们去那边说话。”冯淑嘉脑洞大开的当口,潘玉儿已经拉起她的手,指着花厅僻静的一角说。
时近腊月,天气寒凉,花厅外头更是寒风凛冽,可不如窝在烧着银霜炭的花厅里舒适。
白氏嫌听戏闹腾,便请了说书娘子在花厅里说书,有才子佳人,也有武将传奇,大家边听便低声细语,不是地叫声“好”,气氛轻松而融洽。
潘玉儿无心听戏,她低声向冯淑嘉打听道:“听说你堂姐回乡了?怎么这么匆忙,都不留下来参加令弟的周岁礼宴。”
冯淑嘉神情自然,点头答道:“上次母亲生辰礼宴时,堂姐不是说想家了嘛,母亲想着堂姐来京数年,一直没能再见过父母家人,就送她回乡和家人团聚去了。早些出发,正好赶上回家过个团圆年嘛!”
等过了冯援的周岁礼宴,就是腊月了,家家户户都开始备年,要是再遇上雨雪天气,行路愈发艰难,说不定就错过除夕团圆守岁了。
潘玉儿见冯淑嘉神情坦荡,不似作伪,心下疑惑,难不成冯淑嘉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