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今夜又特意寻了刘大头打探,结果只是得知元宵节花灯会的那场火灾确实来的蹊跷,然而事情的真相如何却依旧未明。”
石进简单而明快地将刘大头话里未竟的意思告诉了眼前负手的人。
那人点点头,没有说话。
石进等了一会儿,试探问道:“那冯姑娘哪里……”
“不必再徒增烦扰了。”那人清声吩咐。
“是,小人明白。”石进恭顺回道。
既然事情已经成了个死结,再告诉冯淑嘉也不过是徒增烦扰罢了,实在是没有必要。
静默片刻,见石进没有离开,那人疑惑:“还有事情吗?”
石进犹豫了下,鼓足勇气道:“小人看冯姑娘对于中山伯府和中山伯世子似乎格外地在意……那以后冯姑娘若是再有什么吩咐,小人可用再告知少主?”
那人沉默片刻,才开口道:“视事情轻重缓急吧。”
那就是还有可能再插手的意思。
石进不解,正如他不明白自己赌上全部身家前去投效,结果眼前的人却派他去武安侯府做个小厮一样,可是他也不敢再多问,当即拱手道:“是。小人告退。”
得到那人微微颔首,石进躬身退了出来,等到了屋外,被凉风一吹,浑身一禁,才知道短短几句对话,自己后背已经紧张出了一层冷汗。
“知道自己有多怂了吧。”那白发中年人嘴角一扯,随口一说。
可落在石进的眼里,那笑容便成了讥讽,那话语便作了嘲弄,他顿时挺直了腰杆,毫不客气地回道:“我就是怂了,怎么样吧?一个从属尊重自己的主子,到了‘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地步,就是‘怂’又怎么啦!”
白发中年人大概没有想到石进敢如此和他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