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看着石进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脸色微微发白,主动跪下请罪:“姑娘,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识人不清,引狼入室,奴婢……”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冯淑嘉弯腰搀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他是他,你是你!连坐无辜之人,可不是咱们侯府的规矩。”冯淑嘉好笑,“而且,不过是夜不归宿罢了,查明情况,如果他说的属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罚月钱也好,挨板子也好,都不过是小惩大诫,杀鸡儆猴,申令规矩罢了。
采薇感动又愧疚,见冯淑嘉神色轻松,不像是故意说来安慰她的,这才放下心来,眼圈红红地说道:“奴婢看姑娘先前的神色,喝问连连,还以为您很生气呢。”
“诈一诈他罢了。如果他做贼心虚,总会露出马脚的。”冯淑嘉也没有瞒着采薇。
人在突然而至的断喝之下,往往来不及掩饰隐瞒,最容易脱口而出实情。
“不过,”冯淑嘉话锋一转,神色渐冷,“如果让我查出来他说谎,或是别有意图的话,那可就不能轻饶了他了!”
这也是让采薇心里提前有个底儿,免得石进真的有问题,她惩处起来,再伤了两人两世的主仆情分。
采薇重重地点点头,无比赞同:“这是当然!他要是胆敢糊弄姑娘,或是于咱们候府不利,奴婢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在采薇的心里,和一个远到不知表了多少里的表哥比起来,当然是她从小伺候长大的冯淑嘉更为重要一些。
甚至于这些年下来,武安侯府对于采薇来说,倒是比她自己的家更要像家一些,她从未想过或许有一天,自己会离开武安侯府,离开冯淑嘉这类的事情。
等待总是让人焦灼不安的,好在采露很快便回来复命,而且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