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头都没有透出来。
再说了,以严嬷嬷的身份,一路跟去汾阳王府替她保驾护航,未免有些不合适。
而且,她也不想严嬷嬷牵涉进她和贞慧郡主的纷争里。
武安侯府和汾阳王府是你死我活的利害关系,和贞慧郡主与寿阳公主之间的意气之争可不同,要是严嬷嬷牵扯其中的话,只怕将来会给她带来大祸患。
虽然,严嬷嬷同去的话,确实能让她安心不少。
冯淑嘉犹豫了一下,到底不忍严嬷嬷为了自己而涉险,迟疑道:“这样不太好吧,嬷嬷毕竟是母亲特意请来的教养嬷嬷,并不适合……”
冯淑嘉还没有说完,就被严嬷嬷打断了。
“你以为我是随去伺候你的?”严嬷嬷斜睨冯淑嘉一眼,摇摇头,提点道,“我可是寿阳公主身边得力的老人儿,这样的场合,怎么能不陪在公主身边,随时听候传唤呢?”
冯淑嘉愕然,蓦地又明白过来,忍不住笑道:“我倒是忘了,贞慧郡主这个榴花会本来就是针对上次的赏荷会而开设的,那公主自然会在受邀之列了!嬷嬷是公主身边得力的老人儿,那跟去伺候也是理所当然的!”
寿阳公主每一季初月都会举办一次宴会,而贞慧郡主亦然,并且当季寿阳公主如果举办赏花会,那她也举办赏花会;寿阳公主如若结社吟诗,她也同样结社吟诗……
总之,就是凡事都要和寿阳公主一样,一心一意要和她一较高下。
所以,这次贞慧郡主举办榴花会,寿阳公主当然也在受邀之列。
但是冯淑嘉很清楚,寿阳公主身边得力的老人儿可不只严嬷嬷一个,所以说到此,严嬷嬷此番前往汾阳王府,多半还是为了照应她。
就像是这两日,明明是恰逢一旬两天的休息日,可严嬷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