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怡然自得,不急不躁。
安掌柜见状,知道冯异这是打定主意留在这里,不解决问题誓不罢休了,只得赔着笑,借口店里琐事繁忙需要安排,趁机出去寻东家安期生想法子去了。
暗室里,安期生听完安掌柜的回复,气得将桌子上的茶盏一扫而空,顿时碎瓷片四溅。
安掌柜连忙侧身躲了躲。
“他冯异这是什么意思?咄咄逼人吗?哼!”安期生恨得咬牙,“还有父亲也是的,署衙里再忙,难道还有这件事情当紧?这要是裁云坊因此坏了生意,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向汾阳王交代!”
安掌柜闻言眼神闪烁,连忙岔开话题,耐心地劝抚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当然是尚书大人的公务要紧!”
他只知道这裁云坊明面上的主人是安期生,实际上掌舵决策的却是兵部尚书安远志,而安远志又是汾阳王一手提拔起来的接班人,竟然一直都不知道汾阳王和裁云坊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样的隐秘之事,他可不愿意多加沾染,免得以后脱不开身。
安期生哼哼两声,面上虽然有不屑,但是到底不曾再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
安掌柜悄悄地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缓声建议道:“既然武安侯下定决心不见人不罢休,那不如再派个人给尚书大人报个信,看尚书大人如何定夺吧?”
安期生冷哼一声,忿忿不甘道:“罢了,本公子亲自去请教尚书大人!”
哼,冯异敢如此逼迫于,日后他定要冯异好看!
安期生乔装打扮一番,悄悄出了裁云坊,登上马车,一路直奔兵部署衙而去。
一直机警地观望四周的张护院瞧见了,忙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一路悄悄尾随。
裁云坊里,冯异将一壶茶都几乎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