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掌柜干笑两声,正要再强行狡辩,就听人群中蓦地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会不会被挑唆,还是问问安掌柜自己吧!”
众人惊讶地循声看过去时,就见一身绸缎锦衣的安期生,怒气冲冲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安掌柜吓了一跳,见安期生突然从人群里冒了出来,脸色铁青,又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忙心头惴惴地迎了上去,强挤出一丝笑来应付道:“东家怎么来了?”
安期生冷哼一声,甩开安掌柜,冷斥道:“我要是不来,怎么能捉出你这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众人哗然,嘘声一片,眼神在安期生和安掌柜之间逡巡徘徊。
安掌柜一脸震惊,不明白安期生这话里的意思,却很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危险处境。
二楼上,冯淑嘉立在窗户前,从窗隙里看着楼下这场突然反转再反转的闹剧,勾起嘴角,冷哼一声:“果然,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黄五娘是安掌柜安排的后手,而安掌柜,只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了安期生丢出来平祸的炮灰。
采露在一旁担心道:“姑娘,这下可怎么办?”
知道裁云坊未必甘心就此向芙蓉裳低头,但是没有想到安期生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来扳回一城。若是闹开的话,于芙蓉裳并无半分益处。
冯淑嘉冷笑一声,伸手合上窗户,道:“静观其变。”
安期生不惜牺牲安掌柜这个得力助手也要除掉芙蓉裳,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兵部尚书安远志,或者说是汾阳王的意思——眼下的形势,冯异还未曾妨碍到汾阳王的“伟业”,就是心里对冯异再多猜忌,汾阳王都不会选择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下手。
而安远志就算是对这种处置心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