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请问,安老板准备如何给芙蓉裳一个交代?”
交代?
安期生一愣,继而忿然,他堂堂兵部尚书之子,何须给人交代?
哼,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心血来潮的小玩意儿罢了,能得裁云坊下力气对付,也算是芙蓉裳的福气了,竟敢要求他这个东家当众交代!
哼!
张掌柜见状,皱眉提醒安期生:“安老板不会忘了吧,今日安掌柜本就是代表裁云坊当众向芙蓉裳道歉的!”
可如今却闹成了这个样子——歉意没有表达,却反而又玩弄些血口喷人的把戏。
众人闻言俱是一脸恍然,继而哗然,低声议论纷纷。
都怪这场戏唱得太精彩,害得他们一时都忘了今日本来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的了。
安期生脸上风云变幻,背靠兵部尚书和汾阳王这两株大树,又搭上了内务府,他便渐渐地忘掉了,或者说是努力地摆脱掉了以往为了生存不得不卑躬屈膝、笑脸迎人的习性,如今被张掌柜如此指着鼻子质问,被这么多人嘘声不断,一时之间除了愤怒,倒是想不起别的了。
张掌柜巴不得安期生一直这样跋扈嚣张下去,见状也不给安期生反应的机会,立刻一脸忿然又无奈地控诉道:“安老板,我们芙蓉裳一向敬重裁云坊这个业界龙头首领,所以之前裁云坊先是挖角,后又散布谣言毁我声誉,我们芙蓉裳都未曾说过什么过分的话。
如今真相大白于天下,当众致歉是你们自己提出来的,如今却又故技重施,妄图栽赃陷害,将一切罪责都推到芙蓉裳的身上,要是不再给一个说法,哪怕是明知以卵击石,我芙蓉裳也绝不退后半步!”
安期生本来因为担心汾阳王和安远志的责备,心里已经动摇了,可如今被张掌柜这么一当众责备,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