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爹爹最心疼我了!就是爹爹不说,我也要带您一起去的!”
正好,让冯异看看他是否认识那位神神秘秘的君公子。
冯淑嘉可一直都不曾忘记,潘玉儿接近她的原因,可是因为那位神秘莫测的君公子,可是事后任她多方打听,也不曾探知到自家和那位君公子的关系。
或许,冯异会认识他也未可知。
冯淑嘉的乖巧让冯异心底莫名生起的那股酸意,很快便消失不见,只剩下被女儿依赖的自豪和快慰。
路上,冯淑嘉将这位登门造访的君公子的事情,大略和冯异都说了,让他心里好有个底儿。
等冯异和冯淑嘉相伴到达前院花厅的时候,萧稷已经喝了小半盏茶。
见冯异和冯淑嘉父女俩相伴而来,萧稷既觉得惊讶,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冯淑嘉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有冯异在,又怎么会让她独自一人来见客。
起身而立,萧稷忙快步迎了上去,拱手恭敬问安:“见过侯爷,见过冯姑娘。”
态度坦然又诚恳。
冯异略一颔首,接受了萧稷的礼,径直在首座上坐下,端着架子,一抬下巴,示意萧稷安坐。
萧稷拱手谢过,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等冯淑嘉落座之后,这才在末座落座,谦逊有礼,又坦荡潇洒。
冯异抬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萧稷一番,只见少年人仪容整洁,举止温文尔雅,不像是日常所见的精明锐利的商人,倒像是个出身诗礼之家的读书人。
心里原本的敌意,略略消减。
是个正经人,应该不是来打他闺女儿的主意的。
冯异暗自思忖。
“君公子今日所来为何?”冯异开门见山。
萧稷起身,拱手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