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股,我倒是想提前来店里瞧一瞧,学习怎么做生意,也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冯妹妹不会连这点小事都要拒绝我吧?”
冯淑嘉虽然心里不愿意,却也不好再拒绝,只能点头笑应道:“玉儿姐姐这话真是折煞我也!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来店里!我一定会备下上好的差点招待你的!”
只不过等潘玉儿一走,冯淑嘉就吩咐石进去斜对街的清风茶楼,给萧稷递了个信儿,好让他心里有个底儿。
萧稷听罢皱眉,冷哼一声:“她倒是锲而不舍。”
顿了顿,又吩咐石进道:“不必理会,日后等她去了新店,你提前传信于我就是了。”
冯淑嘉已经定了石进去做新店的掌柜,大春去做二掌柜从旁协助。
石进闻言迟疑着,没有立刻应答。
萧稷见状抬眉,问:“怎么,你还有事?”
“不不不!”石进慌忙摆手,见萧稷直看过来的目光没有就此放过意思,这才迟疑着开口道,“少主,小人只是觉得,您没有必要一味地躲着潘玉儿……既然潘玉儿对您有情,那不如……”
话没有说完,就被萧稷开口喝断了。
“这话以后休要再提!”萧稷眉色冷肃。
正是因为知道潘玉儿不知缘何对他的深情一片,所以他才更要避开,撇得干干净净。
利用女人的感情成事,他可不屑于做那等低下之事。
石进自知失言,忙躬身请罪:“是小人妄言了。还请少主责罚!”
心里却对萧稷的行事越发地佩服了。
这世上有多少人为了成事放弃做人行事的准则,如同当今的隆庆帝,为了那一张椅子,甚至勾结外敌,将兄长满门抄斩。
萧稷如此光风霁月、光明磊落,底下的人如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