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要你拼命!大家都好好地活着,替他们活着,替他们看顾家小,才算是对地底下的兄弟有了交代!”
张护院重重地点点头,眼眶红红,嘴角却咧得老开:“嗯!我听大哥的!”
有了冯异的重视,张护院的婚事自然是热热闹闹地操办起来了。
除了武安侯府的人,就连外头那些冯异往日旧部,也有不少上门道贺的——有人是看冯异的面子,有人则是和张护院一起上过战场。
那阵势看得珍珠不由地心惊肉跳,私下里和张护院玩笑道:“原本我以为自己嫁的是个护院头领,谁知竟然是战神武安侯的兄弟。”
张护院挠挠头,傻呵呵地笑道:“侯爷待我们兄弟一向宽厚……”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珍珠长长的叹息给打断了。
张护院见珍珠柳眉微皱,面笼轻愁,不像是为此而高兴的样子,忙收敛了笑意,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不高兴?”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珍珠摇摇头,低叹一声:“得主家看重,得兄弟照看,这本是好事,我又怎么会不高兴……我只是担心你。”
珍珠说着仰头抬眉,直直地望向张护院。
“担心我?”张护院皱眉,不明就里,直言问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兄弟讲义气,娇妻可心温柔,好事将近,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时候,有什么好担心的?
珍珠见状,也不再迂回,直言问道:“那我问你,今日你我要成亲了,大家或是看在侯爷的面子上,或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都上门道贺,又有侯爷做主,热闹风光……那万一他日,大家若是有意无意地冷落你了,今昔落差巨大,你会不会心有不悦,甚至是心有不甘?”
珍珠很是担心,这样的看重和恩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