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那是活着的气息。
潘玉儿禁不住贪婪地猛喘几口粗气,却被一下子窜进来的空气呛得直咳嗽。
屋外阿碧听闻这咳嗽声,连忙担忧关切地问道:“姑娘怎么了?可还好?”
萧稷一记森寒的眼刀射过去,双手成爪。
潘玉儿见了连忙冲外头的阿碧道:“我没事……方才喝茶呛到了。”
阿碧疑惑,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喝茶?
不过,既然潘玉儿都说了没事,那她自然不能硬闯进去。
方才潘玉儿交代得很清楚,让她紧守门户,不得放任何人进去。
阿碧遂把心又放回肚子里,挺直身子,双眼锐利地巡视戒备着。
屋子里,潘玉儿对上萧稷那冷似寒冰的眼神,不自觉地瑟缩一下,微微错开了视线。
前世她就没有勇气和这样的萧稷对视,今生亦然。
潘玉儿抿抿唇,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该如何作答。
来之前,她压根儿就没有预料到自己私下里给裁云坊画新衣款样的事情已经暴露了,更没有想到方才她竟然会在情急之下直接叫破萧稷的身份,这会儿萧稷骤然逼她从实交代,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浆糊,心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根本就想不好该说些什么。
萧稷却没有那么好的耐性等着她理清思路慢慢作答。
“若是潘姑娘想不起来的话,”萧稷语气森寒,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手……
“我说我说!”潘玉儿一见萧稷还要动手,慌忙求饶道,心里却觉得屈辱极了。
前世她贵为摄政太后,却在面对强势的萧稷时一直都没有足够的底气,畏畏缩缩,患得患失;今生好不容易有机会重来,原以为可以相逢君未娶我未嫁之时,再续前缘,谁知竟然会以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