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的正该天真烂漫的时候,何必多这许多喟叹?” 冯淑嘉闻言洒然而笑,道:“母亲说得对,倒是我狭隘了。” 听得冯淑嘉跟个经历风霜的成年似的说话,白氏忍不住哈哈而笑。 冯援也笑了起来。 两个小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然而看着大家都笑了,也跟着咯咯地傻笑起来。 一时间清朗爽脆的笑声四起,穿过呼啸的风雪,弥漫在小院之中,连冬日的严寒似乎也因此而减退了几分。 吃完饭,母子几人在宴息室的榻上闲话。 榻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垫子上又加了一层长绒的柔软的毯子,屋里还烧着地龙,纵然外头风雪呼号,里面却是温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