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严嬷嬷对此是又惊讶又感动,她从教多年以来,从未奢望过会有学生主动要奉养她,所以无子女傍身的她才会精心挑选徒弟传承衣钵,以终养天年。
谁知临了临了,她竟然又撞大运碰上冯淑嘉这个聪慧又孝敬的好学生,一心要以学生的身份奉养她终身。
冯淑嘉笑道:“嬷嬷这话真是谬赞我了,嬷嬷身上还有许多值得我学习和效仿的地方呢!只怕是我学一辈子,都未必能穷尽。”
这倒不是奉承玩笑,严嬷嬷的为人处世之道确有其值得学习之处,要不然也不会深得寿阳公主的信任,让她到贵府上任教习,而且经她教导过的女子,于婚嫁之事上总比旁人容易许多。
严嬷嬷被冯淑嘉这一闹,还未散去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等冯淑嘉一路从得宜居到前院花厅时,萧稷都已经喝了两盏茶,却愣是没有品味出这到底是黄山毛峰还是雨前龙井。
听到脚步声,萧稷立即站起身来。
伺候的小厮忙上前笑问道:“君公子可是有什么需要?”
萧稷脚步一顿,想着自己是凭借着武人敏锐感官才提前察知冯淑嘉的到来的,便又停了下来,笑道:“就是坐久了,想要起身动一动。”
小厮便陪笑道:“君公子稍待,姑娘一会儿就过来了。”
话才落音,冯淑嘉人就出现在了门口,一身棠梨花色的衣裙,青丝晏挽,不施粉黛,清丽雅致,秀婉明媚,让人错不开眼。
萧稷脸上的笑瞬间灿烂起来。
“冯姑娘。”拱手问好。
“君公子。”颔首致意。
相对而笑,再无多余的话语,也不需多余的话语,就这样静默地美成一幅画。
下一刻,错开眼神,冯淑嘉伸手做请,自己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