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裳泼脏水的下作手段,又光明正大地拿寿阳公主来压安期生,搞得安期生当场脸色变幻,愤愤不已。
“哼!”安期生冷哼一声,不屑地恨声道,“小人得志!”
刘长才气得浑身直哆嗦,却也不好再纠缠下,真的和裁云坊结了怨。德绣楼可不是芙蓉裳,背后没有什么靠山可以和裁云坊抗衡。
冯淑嘉看着两人这番唇枪舌剑,暗自摇头,两个都不是忠厚之人,她还是早早地避开为好。
可谁知,她就是站着不说话,祸事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一直安静无声地垂手立着的刘大娘,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冯淑嘉身边,声声哀求道:“冯姑娘,我想去针织局,请您帮忙向公主说说好话,就发发慈悲,让我去针织局吧!”
说着,就“扑通”“扑通”地给冯淑嘉磕了好几个响头。
冯淑嘉先是被她突如其来的恳求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来,慌忙和采露一起上前扶起刘大娘,安抚道:“公主先前已然允诺,但凡是此次比赛进入前十的,她都可以举荐入针织局任职,你不必如此。”
刘大娘闻言怯怯地朝刘长才睃了一眼,然而飞快地垂下头,低声道:“东家说,要去针织局,还得各家东家同意……”
冯淑嘉皱眉,朝刘长才看了过去。
刘长才脸色一白,慌忙堆起笑来,连连拱手解释道:“冯姑娘,这实在是她若是走了,德绣楼一时人手不足……”
话还未说完,一旁看热闹的安期生就抱臂嗤笑一声,道:“什么人手不足?还不是想留下这个活招牌!”
说罢,也不再看六刘长才脸色红白变幻,就热心地给冯淑嘉解释道:“冯姑娘怕还是不知道吧,德绣楼这种无名绣楼,要不是靠着刘大娘祖传的绝技,早就关门大吉了!他刘长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