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刘长才竟然是个贪婪无赖之人,见刘大娘家传的刺绣技艺超群独特,便想要据为己有。刘大娘看透了刘长才自私的本性,当然不肯将吃饭的手艺白白相让,就想要带着女儿另投他人。
“谁知索要不成,刘长才干脆拿小女孩来胁迫刘大娘!
“方才见刘大娘一味哀求你,我觉得有问题,便亲自去查探了一番,结果竟然发现那刘长才将小姑娘关了起来!”
萧稷现在想起小姑娘当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记得声嘶力竭地找娘亲的模样,依然忍不住怒火中烧。
“真是卑鄙无耻!竟然利用无辜的小孩子来牟利,这种人死不足惜!”冯淑嘉皱眉,“早知道,就恳请寿阳公主不要把魁首给德绣楼了,便宜了他!”
萧稷却不赞同,笑道:“其实这样也好,刘大娘名气越大,想要脱离刘长才的掌控就越容易。”
冯淑嘉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遂平息了心中的后悔不叠,顿了顿,又问萧稷:“你说你方才看到刘大娘哀求我了,你,不是昨晚就去城外处理生意上的急事了吗?”
小姑娘眉梢眼角染上了一层喜色,然而却故作持重,努力地板着小脸儿,那别扭忐忑又期待的小模样,如一只猫儿拿着软软的小肉垫子,在他心里轻轻地挠啊挠啊~
“才刚回来。”萧稷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正好就瞧见了那一幕。”
实则是他今日一整天都在京城,关注着这场对于芙蓉裳和冯淑嘉来说,都至关重要的一场比赛。
冯淑嘉才不信萧稷的话呢,若是才回来,又怎么会这么快地把刘大娘的女儿解救出来,还恰恰好给送过来呢!
心里如一朵花开,悄然欢喜甜蜜。
萧稷看冯淑嘉嘴角微翘,却又故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心里也欢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