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生怕自己出了错,自己受罪不说,再连累了冯淑嘉。
冯淑嘉见状趁人不备,悄悄地拍了拍采露的手,无声地安慰。
采露怕冯淑嘉为她忧心,便抬起头挤出一丝笑来。
她想得明白,到时候只管跟着严嬷嬷行事就好了,且万事少说少做少打听,务必将自己装成一只会走路听吩咐的木桩子。
不久,马车便停了下来。
外头响起内侍尖细恭顺的声音:“奴婢给给公主请安。”
寿阳公主听见这声音,便笑了起来,对冯淑嘉道:“这是坤宁宫的小刘公公,想来是皇嫂打发他来接咱们的。”
“皇后娘娘真是慈善。”冯淑嘉笑赞道,说罢,先一步下马车,又亲自扶着寿阳公主下了马凳。
顺声一看,果然,宫门口早就备好了两顶轿子,一个面白圆润的小太监正立在一旁,见她们下来忙上前来躬身行礼问安。
寿阳公主笑道:“不过是送几个绣娘去针织局罢了,我们自去就行,皇嫂还打发了你来接,也太兴师动众了一些。”
小刘公公便满脸堆笑地回道:“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让奴婢领着这几个绣娘去针织局报到,也省得公主和冯大姑娘还要亲自跑这一趟。”
寿阳公主闻言笑了笑,看向冯淑嘉征询。
赛事是冯淑嘉一力举办的,人也是冯淑嘉举荐带进宫的,该怎么做,自然得征询一下她的意见。
对于冯淑嘉,寿阳公主一向喜爱且放纵。
冯淑嘉便笑道:“多谢皇后娘娘慈爱关心,如此,就有劳刘公公了。”
说着,以眼神示意采露。
采露会意,忙上前递了个荷包过去,笑道:“劳烦公公跑这一趟。”
送入选的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