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着,半点打探的意思都没有。
杨嬷嬷悄悄松了一口气,暗自赞叹一句:如此沉得住气,真是个懂得随时处分的伶俐人,难怪寿阳公主会如此地喜爱和维护她。
杨嬷嬷上前,欠身致歉道:“公主一向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就这样将冯姑娘一人留在这里,实在是对不住了。冯姑娘若是饿了,不如先用些点心垫垫?”
杨皇后这个一宫之主还没有回来,坤宁宫里当然不能够开饭用膳了。
冯淑嘉听杨嬷嬷这意思,就知道寿阳公主和杨皇后大概一时不会回来了,便起身笑道:“嬷嬷实在太客气了,正是因为公主性情率真无伪,所以才这么让人信服追随。”
杨嬷嬷脸上露出慈爱欣慰的笑来,显然对于这话极为受用,是真心地爱护寿阳公主。
冯淑嘉便又笑着请辞道:“既然皇后娘娘和公主都有事要忙,那不如臣女就先告辞吧,他日再来入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本就是为了拜见杨皇后才入的坤宁宫,此时未见真佛就这样离开,自然是有失礼数;但是和在别人困窘时知情识趣地主动躲开相比,这点子失礼就算不上什么了。
杨嬷嬷看向冯淑嘉的眼神,愈发地赞叹起来,欠身道:“那奴婢就先派人送冯姑娘出宫。等娘娘和公主回来,奴婢定会好好地回禀冯姑娘的一片赤诚之意的。”
冯淑嘉见杨嬷嬷并不多挽留,且显然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便知自己推测得不错,也松了一口气,颔首还礼道:“那就有劳嬷嬷了。”
杨嬷嬷心里装着事情,也不和冯淑嘉多客气,当即派人抬来了一顶软轿,又点了一个颇为信任的宫女,一路送冯淑嘉离开了皇宫。
等到得宫门,下轿辞别,出去登上自家的马车之后,一直垂首乖巧侍立的采露,这抬起头来,长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