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名下一家商号的少掌柜,因为变故,投身到武安侯府。”萧稷舍去那些不能言说的具体细节,将能说的都和冯淑嘉交代清楚,“原本只是图有个栖身之所罢了,但是不曾想到能得你如此重用,费心栽培提拔,更没有想到我也会渐渐地参与其中……”
想起往事,萧稷只觉得人生真是奇妙,当初无意间于月夜看到临窗赏画的冯淑嘉时,他不过是惊叹小小的人儿就有了这般笔力和襟怀,并未曾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两个人的命运竟然如此这般紧密地联系起来。
“所以,为了这几年来对你的隐瞒,我要认真地向你致歉。”萧稷说着,拱手深施一礼。
态度如此认真,别说是石进了,就是冯淑嘉都吓了一大跳。
“少主……”石进喃喃,下意识地要去扶萧稷起身。
冯淑嘉却先他一步站了起来,紧行几步过去,神情有些尴尬和慌乱地笑道:“你这是做什么。咱们俩,算是半斤八两吧……”
她也有不能对人言说的秘密,说起来,两个人还真算是扯平了。
萧稷起身挺立,温和一笑,恰如那玉树临风。
冯淑嘉抿唇一笑,笑靥如花。
石进处于其间,只觉得四周满是春日的暖风香软宜人,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并不打破这份美好安宁。
不管世间如何波涛暗涌、危机暗伏,只要有这份安宁美好偶一出现,就能够让人为之舍生忘死,一往无前。
门外,看着默默退出来的石进,采薇一脸诧异:“这么快就和姑娘禀报完了?”
哪里还需要他多费一道事禀报,正主儿萧稷早就将一切都坦诚相告了。
想着里头的情形,石进暗暗摇头,笑道:“你一个小丫头,好好地当差,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瞎打听这些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