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众不同。何须你姚萍儿多嘴多舌,胡乱置评?莫不是仗着自己是祭酒大人所赠,得上仙几次青眼,就掂量不清自己的分量了?这皇宫可不是祭酒大人的皇宫!”
这句话就诛心了,吓得姚萍儿顿时敢怒不敢言,眼圈都气红了。
冯淑嘉却暗自点头,赞赏不已。
果然是萧稷安排的人,三言两语之间,就将那女冠的身份和依仗给点明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冯淑嘉对萧稷比对她自己还要信任。
冯淑嘉看了姚萍儿一眼,没有搭话,然而那一眼里不尽的轻慢之意,却让姚萍儿不由得脊背发凉,又愤愤不已。
于是接下来一路无话,直到得正殿门口。
守在门口的女冠拦住了冯淑嘉,欠身道:“冯大姑娘且稍待,容我等进去禀报一声,看上仙这会儿是否得闲相见。”
冯淑嘉点点头,道了声“有劳”。
别人客气有礼,她自然也不会嚣张跋扈。
再说了,若是隆庆帝这会儿还在出云观与潘玉儿“品茶论道”,那好些事情,她也不好和潘玉儿言明。
待那通传的女冠去而复返,邀请她进去殿内,冯淑嘉特意借着余光仔细的观察四周的情况,却并没有发现隆庆帝的踪迹。
看着殿内重重遮挡的帷幕,冯淑嘉心下了然,只怕隆庆帝不是已经从后门遁去,就是躲在帘帐后面,等着看她如何应答,以及潘玉儿如何破解武安侯府的“血光之灾”。
而潘玉儿正一身肃穆的女冠服,神情端肃地坐在殿中的蒲团上。
蒲团前有一张案几,机上摆着一套茶具,茶香袅袅,茶盏两只,都剩有茶水。
果然,隆庆帝方才还在这里饮茶。
“冯妹妹来了。”
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