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架柴拱火,难免会留下痕迹,再招来双方的合伙对付。 冯淑嘉将自己的担心说了。 萧稷对此深以为然,也没有刻意装作洒脱去隐瞒冯淑嘉,而是很认真地思考了她的提议,沉吟道:“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可是如今我们只能赌一把,赌隆庆帝,刚愎自用、猜妒成性,本性难移;赌汾阳王筹谋多年,不愿意放弃这个天赐难得的机会。否则直接对上两拨人,我们的胜算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