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砺,才有了如今冯家军的赫赫威名。
所以对于武威军的遭遇,他们感同身受,也十分理解和怜悯。
沉默许久,杜秋平开口问道:“那将军要遵诏拔营回京吗?”
冯异点点头,苦笑道:“当然,违抗圣令,那可是死路一条,祸及家人手足……”
他一人死不足惜,却不能因此而连累了妻子儿女,还有自己视若手足的部下。
主帐里的气氛一时沉重起来。
良久,杜秋平开口缓缓道:“既然如此,那属下这就去召集各位将领来主帐议事。”
冯异不得不应召回京,然而他们辛苦守卫了这么多年的西北边境却不能任由西凉人侵扰!
此去京城,还不知道能不能够再回来,有些事情,冯异不得不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
经过彻夜的研究商议,最终于黎明时分拟定方案。
由李达暂代主将一职,率部众继续驻守边境,严防西凉贼人趁乱侵扰。
其余将领,仍旧各司其职,配合李达,巡守边境。
至于冯异,则只带了誓死追随的亲卫心腹入京。
对此前来宣诏的天使十分不满,尖细着嗓音厉声责备道:“圣旨上明明说的是让武安侯回师京中平叛,你就带这么点儿人,只怕还不够敌人看的呢,还平什么叛?”
冯异冷冷地瞧了他一眼,道:“如果公公能够留下来驻守边境,保证西凉人不敢来侵扰我大梁边地,那本侯就带着这西北军上下,立刻进京平叛。”
天使被冯异周身的寒意吓得直哆嗦,又见周围的将士们眼眶红红圆瞪,更不能要上来咬他一口似的,哪里还敢说别的话?
慌忙缩了缩脖子,缩进马车里去了。
到了京城,看冯异还敢不敢对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