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微臣误以为他们是要借此机会立功,是以并未多加防范,以至于,以至于走露了消息……”
能走露什么消息?
自然是萧稷的身份,是曾经的冤情了……
萧秬摆摆手,道:“这不怪你。”
看来萧稷打的就是用押送汾阳王迷惑对手,借机将自己的身份,还有十年前的冤情暴露于人前的主意。
如此就算是李典事先防范,那萧稷自然也有其他的法子等消息散布出去。
凡事有因就有果,曾经犯下的错,如今自然要承担后果。
萧秬并不担心接下来的平冤风波,他担心的是萧稷蛰伏了这么久,此时才出来替父鸣冤,显然是筹谋已久,如今已然有了很大的把握。
能够不惧怕朝廷,当众申冤的依仗,除了兵力,萧秬不作他想。
那么会是谁呢?
掌管这西北军上下近十万将士的大梁战神冯异,还是兵部的某些人?亦或者番邦外力?
萧秬心里转过无数的念头。
李典跪伏在地,浑身冷汗涔涔。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因为京中混乱的局势清静了两年,可冷不丁就摊上了这样的大事……
正在哀怨惶恐当中,李典只听得上首的萧秬吩咐道:“传我的命令,将萧稷一干人等带入宫中,由本宫亲自审理此案。”
李典抬头一怔。
萧秬竟然打算亲自审理!
子审父案,如何审?
这可是惊天大案,一不小心就会动摇国本,按照常理,应该就地诛杀,遏制流言才对。
可萧秬现在却要受理,而且不经过三司,不召集群臣,竟然要亲自单独审问!
李典有些糊涂。
难不成,难不成萧